Monster

背后有山海,眼中无尘埃。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这决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法
堵不如疏这道理大家都懂 这么做有意思吗
都当我们是没脑子的木偶吗
可笑

你不会理解的,为什么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总觉得这是一种病
可是无药可解
敏感,没安全感,没办法完全信任
我也好累的,我也不想这样活着
可我没办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也许只有经历过那种嚣张至极的风,才能感知到风过后那极致的温柔,像是一种久别重逢。

"古之善理者不师,善师者不陈,善陈者不战,善战者不败,善败者不亡。"

译文:古代善于治理国家懂得治国规律的君主是不依赖军队这种国家机器的,具有军事才 能善于用兵的将帅也不以战争,摆开交战的阵势为最终目标,善于布阵的将帅根本不用 向对方发起攻击就能获胜,不以兵戎相见为乐事,善于指挥战斗的人则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善于总结失败教训的将帅则不会被敌方所消灭。

司马懿说过:“一心只想着赢的人,就真的能赢到最后吗? 打仗先要学的是善败,败而不耻,败而不伤,才真的能笑到最后。”

本来这个世界上,会伤害你的一般都不是文明人,多数是野蛮人。

你得学会防,必要的时候还得学会藏,这没有什么可耻的,所谓“让对方知道分寸”的技巧,不一定管用。保存实力,相机而动,这是弱者战胜强者的不二法门。

我内心已经判定你不会放过我时,愤怒是没用的,愤怒情绪的作用是警告对方要有分寸感。如果对方并不打算收手,那它就是无用情绪,不想用它占据我的大脑。

我的大脑要留住足够的空间,寻找你的弱点,寻找我的盟友。

我见到你我就绕道走,不是因为我害怕你,是因为此时的我,尚不具力量打击你,我惦记着你,但我不想你惦记着我。

我希望你忘了我,去撕咬你的其他敌人,把你的后背露出来。

被欺负不是一件礼物,但韬光养晦后的反击,就是一件大大的礼物。

胜败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光荣和耻辱,只有夺走与失去。

二战时,最英勇的指挥官在最艰难的任务前,都会跟士兵们如此训话。

“这次任务只有两种结果:牺牲或者更多的牺牲!”

“所以你们有三条命令:1、活下去 2、坚持活下去 3、活下去、藏起来、然后伺机消灭对方。”

我想,这就是最成熟的人,在面对真正的欺负时,最该有的情商。

摘自 思想聚焦

不知道圈里哪位大佬做的喻黄版2048

我尽力了🙈🙈

@纵痴也狂。 二黑快看!
友:
哈哈哈叶修你快来!你媳妇被人抓到云深不知处藏起来了!

我:
小蓝内心os: 我要早知道我表哥这么厉害我蓝家这么厉害我还能让他叶修攻了??!!

友:
据说烦烦的手速就是在云深不知处大声喧哗结果被罚抄家规练出来的!

我:
那文州肯定是帮他抄了太多家规,把手累坏了,所以烦烦为了补偿他以身相许了!

(哎笑出猪叫的同时也很心累啊,希望编剧大人们走点心笔下留情啊)
图源微博 侵删

慢慢

喻黄.

有私设.


“少天,过来,是不是又腰疼了?还是后背疼?我给你捏捏吧。”

“哎呀文州不用啦怪累的你说你给我捏完我还要再给你揉揉手捏捏胳膊还要再做一顿好吃的报答你,怎么想都觉得我比较亏呢真是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老实的走过来趴在了喻文州的腿上。


喻文州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想起距离他们俩退役已经20多年过去了,但岁月仿佛故意遗忘了这俩人似的,没怎么在他们的身上留下痕迹,头发没怎么白,脸上多了几条皱纹,但跟同龄人相比实在不算多,好像只是为了看起来更成熟,更稳重才多的,身材也没有走样。只是年轻时训练久坐,这腰和脊椎上的毛病却是落下了,喻文州几次想带他去医院,他都不肯,像个小孩子一样撒泼,非说是小毛病不用去医院让喻文州陪他去楼下花坛溜达几圈就好了,还胡扯说王大眼给他算过 说他肯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老王:我不是我没有)。其实喻文州知道为什么,还是前些年一次跟黄母聊天偶然听到的,少天是那种血管很细的人,小时候一次黄母带他抽血化验,遇到了一个见习的小护士,手法不太好,在他的臂弯扎了一针,没找到血管,又扎了一针,还没找到…直到第四针,终于找对了,少天当时还是个小孩子,被扎得懵了,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不是  直直的盯着针头,那之后就有了心理阴影,一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就浑身一激灵,能不去医院的病打死也不去。不得已,喻文州只好去学了按摩的手艺,没事的时候给他捏一捏缓解一下。

想到这里,喻文州情不自禁笑了下。


然后就看身上的人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又转了回去,嘴上却没停着:“文州啊你看你给我捏个背也能笑出来 你笑点怎么这么低啊 是不是年龄跟笑点成反比啊 怎么岁数越大笑点越低 诶?不对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才笑的 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文州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没个正经 联盟白培养你这么多年啦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白贴在走廊墙上了是不是 队长啊不是我说你…”


“少天怎么忽然叫我队长啦,唔 好像很久没这么叫过了”喻文州打断他。

“是吗是吗文州我刚才又叫你队长了吗 我没注意可能我嘴一快下意识就说了吧 哎呀这有什么你本来就是我队长啊 虽然过去很多年了…”少天答道“不对喻文州你别转移话题啊 怎么说上这个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笑呢…”


喻文州没再答他,思绪却飘了很远,退役后他去联盟任职,而黄少天留在了蓝雨队内做指导,人生最最好的光景都给了荣耀和蓝雨,甚至爱人都是荣耀带来的,想是这一辈子也离不开这游戏了。刚退役的那几年少天给他打电话还是队长长队长短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队长的呢?好像是从瀚文退役开始?大概是觉得瀚文都退役了,属于他们的时代就终结了吧,那个属于喻文州和黄少天的、蓝雨正、副队长的时代,很快就会消失的没有痕迹了吧,双核还在,但剑与诅咒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剑与诅咒了,于是队长这个称谓被深深地埋藏起来,像Excalibur圣剑被沉入了记忆的湖底。不过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日子还是和他一起过下去的,被叫什么 也不重要了吧。


喻文州忽然低下头,在少天耳边低声说:“少天,我们去玩荣耀吧。”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往常不是成天说为了身体要我少玩游戏嘛 说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晚上想让我给你做白斩鸡?还是…”

“少天”

“嗯?”

“我想念那个为我披荆斩棘的小剑客了”


Fin.